您的位置:首页  »  新闻首页  »  少妇小说  »  往日的性事 2
往日的性事 2
   12号那天我们仨在一起喝得伶仃大醉,本来是清醒地各回各家,最后变成了我把川送回家,卵哥要睡在酒吧,他在等那个洋妞,也许她还会出现呢,也许她听懂了他的普通话呢,她要是当时把手伸进去了呢……我把川送回家,我第一次摸了32B的胸,第一次看了银杏叶般的肉唇,第一次被她吐了我一身。第二天起来她居然把我的衣服都洗了,我惊讶这个连上个月的碗都还没洗的人居然连我的内裤和袜子都洗了,一下子我就走不了了,家里只有她的裙子和比我胳膊细的裤子,还有一抽屉的丁字裤。明明昨晚吐的真情流露,眼珠子快掉鼻孔了,怎么还来得及套路我。

  我无奈的只好做运动来打发时间,把她抱起来走到了房间,秋天是干燥的,可内裤怎么就不干呢,我一边想,她一边在我身上上下左右前前后后的摇动。本来我和卵哥都在她的备选范围,本来我们都有女友,可是卵哥分手了,因为单身而落选了。川不想也不会跟她男友分手,因为那时的她只想找个没心没肺,势均力敌的,起码我们都有二十几个未接电话。

  7。

  卵哥毕竟是南方长大的,北京的风沙和干燥在他脸颊留下了紫红色的圈,跟着冬天的雪一并扩散,鱼尾纹也跟随着入冬的黑夜越来越深,这是他的第一个春节,可他丑得已经回不了家了。川觉得他像是从西藏支教回来,可西藏的是高原红,是时尚接地气的,卵哥红的比较Low。卵哥不怕冷,他总是说你们北方有暖气,根本不如我们南方冷。

  他凭着自己在南方炼就的铜皮铁骨穿着人字拖在1月初的北京街头撒尿,一阵寒风把尿刮到他脚上,等他回家大脚拇指已经都冻伤了,我在他家楼下拿着一直被人送的红酒,上面的葡萄跟他的大拇脚趾一模一样,小拇脚趾却十分红润,像川胸前的两个樱桃。

  那个冬天,我们穿上滑板鞋,照常相约在三里屯,几瓶黄汤下肚,再尿出来,我们都饿了,喝酒也算是个体力活,要聊天,要听,要边喝边聊,边聊边听,有时候边听边哭。「帮我看看有没有洋溜啦,我失恋了,洋溜很会安慰人的,很有同情心的」,我不知道他是不是这么快就从失恋中走出来了,我都怀疑他是不是真的失恋,我都觉得他还没有失身。

  他的眼神瞟过方圆十平方米的雌性动物,只要在视线范围内,他几乎是用安检的X光机对她们进行了一次全身扫描。从三里屯出来,川带我和卵哥走到王府井边上的胡同找吃羊蝎子火锅的地方,卵哥刚钻进店里,老板一看就说,「一会儿把煤气罐搬里面的厨房」,我可以理解,就凭卵哥这张如干旱的河床般的脸,一双一千多的美津浓也穿出了一百不到的鸿星尔克的感觉。我记得那天我们点了一锅羊蝎子,10串羊腰子还有10瓶小二,吃完饭,卵哥面前是一排白骨,我面前是一排铁签,川面前是一排绿色的玻璃瓶。

  吃什么补什么,所以我补卵,我担心是我经常用力过猛。卵哥坐在锅面前,我坐在卵哥斜对面,川挨着卵哥,坐在我对面,锅挡着卵哥,我只能看到川。卵哥毕竟是个广东人,不挑食,一锅羊蝎子足以让他的嘴有点事干,不至于闲得跟我们聊天,太费劲了,我其实是听得懂的,但是我怕我的普通话会越爱越想像广东话,而且我还要给川翻译,然后川说的太快我也要给两个翻译,用广东普通话翻译,明明就是普通话,就感觉自己多学了一门外语,围炉而坐的我们就是吃吃笑笑打打闹闹。

  羊蝎子的火热和蒸腾的羊蝎子汤柔

  润了卵哥脸上干涸的笑容和眼角的泪光,

  他夺过川嘴里的小二,手持绿瓶仰角45度,他说那滴泪流得欢畅。「卵哥,犯不着,我在给你找个姐妹儿!」,川也看不过了,也心疼这个眼前的大蓝孩,她的脚却踩在了我的卵上,脚趾和脚趾互相摩擦。

  那年冬天,除了滑板鞋就是董小姐,卵哥听不懂,但他哭的很伤心。我春节没回家过年,空旷的北京陪卵哥压马路,我们从东直门走到西直门,没有绿树红墙,只有枯树茫茫,异常冷清什刹海除了有几个小痞子在溜冰,也就省居然还没打样的便利店。这年头有钱的春节都出国了,我跟卵哥说我们也别闲着,我们也逛一下新马太吧,转眼间我们已经走到了百年卤煮,西直门外大街是一条条的胡同,新街口也就是一瓶啤酒的时间就逛完了,但我什么都没记住,感觉这每一条胡同都跟川带我们去的一样,除了没有羊蝎子汤。

  我女友在并没有来北京看我,我也没有去她家找他,我说我忙。川陪着男朋友见家长,我的手机一直握在手里却从来都没响。

  我的热情好客和走断的两条腿总终还是没留住卵哥。卵哥说这个城市不属于他,他还是喜欢南方的早茶,喝不惯北京的豆渣,祝我和川善始善终,我记住了。

  8。

  2014年春节,我的第一通电话打给了爸妈,第二通电话打给女友,第三通电话我想了想还是没打。

  三十的晚上我打开了附近的人,除了附近的小广告就是跟我一样寂寞的男人,第一个跟我聊天的问候非常言简意赅:「春节好,约么?」,当我加了这个头像异常性感的女性我才发现这是个做小贷的汉子,他向我推荐了基本款消费贷,月息10,最高10万,是回老家装逼必备套装,我回复他:「10万的逼可能不够我装!」,春节不容易,我给他发了5毛钱红包,之后就拉黑了。这是春节除了10086之外,我手机里的第一个问候。

  太古里的灯还在,可楼下的人流零零落落,我转头往工体走,打电话给了卵哥。「我们去找个妞吧?」,「不好吧,我才刚失恋没多久!」,「33天都过了,赶紧把你一身血气方刚都释放出来!」,「我定了机票回广州,回去休息两个月再找个轻松的工作。」,「那行,去捏个脚吧,我知道奥运村还有个店开着,算是我提前给你送行。」,我们俩本来是怕疼的,可是架不住面前两个波涛汹涌的妹子,妹子按到卵哥的涌泉穴我却硬了,一个多月没沾荤腥了,感觉我也不挑食了。

  终于川在大年初三的下午给我发了短信,「明天来我家!」,还是下午的阳光最舒服,哪怕我还捂在被子里,这时候来个屁那都是香的。

  我穿戴整齐,用了几滴活络油颜色加正骨水味道的大卫朵夫点缀了一下我个人散发的古法香薰,想当年我六七岁时,泡妞都还是用的花露水。我到了朝阳公园,已经是大妈们回家煮饭的时间了,打了她家已经顾不上寒暄了,她扑了过来问到我脖子上的问道,以为我脖子被狗舔了,我说这是Poison,能让你浑身酥软的药。

  「那你不用喷活络油啊,发张裸照也可以!」,我很欣慰她似乎迷恋了我的肉体,「露脸么?」,「还是别了,露脸就没效果了!」。我狠狠地抽了她的屁股,白色的鸡蛋上留下了我的掌印,差点就抽出了蛋黄。我抱起她,她双腿环绕我的腰,我右手托起她的屁股和大腿,左手伸进了衣服里,一直走到床前,我都还没解开胸罩的扣子。

  我们互相的从脖子舔到耳根在从,从耳根舔到耳窝,我的喘息让她肆无忌惮,她的娇嗔让我勇往直前。她当时只穿了像是秋衣秋裤的紧身连衣卫衣和一双大棉拖鞋,我问她是不是出门也这么穿,她说出门也这么穿,但是会穿上内裤。那时那刻,我那个激动的小家伙已经要冲破拉链的束缚,我把川甩在床上,看着她在床上弹了两下就躲进了被子里,我熟练的将自己扒光,她从被子里一件一件的把衣服丢出来,还有那个我怎么也解不开的胸罩。

  我从床尾钻进被子,抓着她的脚,一寸一寸的用下唇滑过小腿、大腿、大腿内侧和大腿根,然后紧紧地贴着肉唇,给她深切的一吻,我的舌尖告诉我川体内大约38。5度,湿度99。999,鼻子闻不到腥味,她没有茂密的森林,她没有剔过但她那里毛发比较稀疏,我咽下一口,原来她可以这么甜。我听到了她几乎快要窒息的呻吟。

  她双腿夹住了我的大脑袋,我的舌尖不停的上下拍打、探穴,我什么都看不见,但是我很享受,她也很享受。「我不行了,快进来!」我并没因为她的求饶就想要放过她,我一路向北,穿过平坦的小腹,停在了两方沃土之间。川双手挤压着胸前的肉,我的双手放在突起的樱桃上不停抖动,一会儿嘬一下左边的,一会儿嘬一下右边的,她的挺起的乳房告诉我她们喜欢我。

  她顶起紧贴着我,我身体向上但停在了门口,小家伙不停的在门口徘徊,直到后门都润滑了,但我是个传统的人,直到她再次央求,我们彻底的融为一体,这是个传统的传教士,除了不停的拍打,和她呼喊着,「撞我!抱紧我!」,刚开始更多的是肉体的敲打,后面参杂着水声和气体的进出。她尖叫着,呼吸声悦耳;我抽打着,拍击声动听。她双手紧紧的抱住我的头,冬天的被窝里如此的温暖,床头敲击着墙壁,越来越快。川几乎失声,我扬起头,她双脚勾得越来越紧,并没有要松开,我瞬间将5到8毫升液体迸射出体外,她照单全收。

  我抱紧她,她累得双脚摊开,我在他的耳边呼吸急促,她紧闭双眼,手指穿过我的头发,嘴里哼着什么歌,我没听出来。「疯子!你娶了我吧!」,我惊诧的毫无准备的脱口而出:「好!」,为此我准备过一万种答案,可最终却没敌过一个好。过了一秒,「你想得美!别偷懒,再来一次!」我们一直做到不下床就只能死在床上,我虚脱着、裸体着、摇晃着起身去客厅找水,我已经几乎没东西射了,我射光了体内精华和我能爱她的灵魂,留下了一具肉馕。我喝着水,翻着黄历,今天好像忌同房。

  初五和卵哥吃饭,川回来和卵哥吃的第一顿饭就是送行,卵哥说他要回到南方的好山好水的地方。川亲了卵哥右边的眼角的鱼尾纹,「别忘了这还有好姑娘!」。

  卵哥突然看着我,「你辜负了好姑凉!」。其实我辜负了好多姑娘。

  之后我和川送了卵哥去机场,之后川送了卵哥一个礼物,好像是她自拍的左半边乳房,之后我有一段时间没去过三里屯,之后川也有一段时间没有主动找我,之后川遇到了晶。

  9

  我办公室的那个跟我不错的女孩说,这个抓痕抓得很用心,看来是不想放手啊。我看着她笑了笑,我问他是不是对谁使过,她说她这么抓过的都没抓住,看我这么皮糙肉厚的,估计抓完也不疼不痒的。可想象一下抓得这么使劲,这姑娘得多撕心裂肺啊。我想了想,川叫得是很撕心裂肺,是牵肠挂肚的,所以周五晚上我决定带川去吃了牛杂和烤串,周六早上去吃炒肝,该补的一点都不能落下,就是那牛心,怎么都嚼不烂,比牛板筋还难,在嘴里怎么都咽不下去,我们都知道是嚼不动的,可谁都不舍得吐出来,但有什么是一口燕京消化不了的呢?

  这个季节白天能看到柳暗花明,晚上是短裙大波,早上是包子炒肝儿,晚上是啤酒撸串儿。有时候会跟同事去唱歌,可我和川同时在KTV出现的机会不多,只有在三里屯,大家才能放得开,酒精的作用才能发挥到极致。在KTV聊天是浪费酒,在三里屯聊天的是浪费妞儿,自打我认识了川,三里屯的朋友圈已经很久没更新了。我带着川走过人流和车海,我们很少同乘一部的士,除了吐我一身的时候和喝到没人的时候。

  那天我拦下了一部的士,唯一一次我们俩在12点以前都还清醒着,她穿得小清新的碎花连衣裙,一种波西米亚风格,松松垮垮的短裙显得腿格外细长,我不贪恋那双长腿,可那大腿根的嫩肉还是有点让人着迷。一路上我们的舌头和手就没有停过,总感觉有双眼睛犀利而愤恨的瞪着我们,我很担心司机开车不专心,还好北京车速不快,这也给我们俩在车上留了更多的时间培养激情,那种想但又不得不抑制的欲望持续在我和川的身体里积蓄。

  我们都太着迷了以至于司机都要不停的通过油门刹车再踩油门的提醒我们不要在车上太过分,而且我下车才发现原来车上是有摄像头的,还好我们没有太过分,除了我偷偷的把手伸进了她裙子里差点扯坏了她的肉色内衣,她把手放不停的攒我的手刹,还有她表演的五秒钟变真空,我们的行为都还算中规中矩,不然我们应该在你们某位的硬盘里。

  下车后我们一前一后地大步向前走,穿过还没散的广场舞和小区里遛狗的男男女女,她没有回头看我一眼,直到进了电梯,庆幸居然一个人都没有。电梯门关上的瞬间她发了疯似的抱住我,我发了疯似的吻过去,润滑Q弹,我们都不是爱舌吻的人,但是那一路我觉得我的牙垢都被她舔得一干二净,我一直嚼着她塞在牙缝里的牛板筋,孜然放多了,牛肉味到咽下去前都还萦绕在唇齿间。

  她开了门,我左手伸进裙子里托着她的蜜臀,右手扶她的腰,用力向上抬,她在这方面的悟性极高,轻轻地跳起用双腿环扣我的腰,我用脚跟扣上门,转身把她按在门上,除了嘴上的交流,和她伸进我头发的双手,我们一直保持着这个姿势直到楼下的广场舞串烧跳到了难忘今宵,绝了,平生头一次听广场舞版的难忘今宵,感觉11点不到。

  川说热,可她除了内裤、袜子、凉鞋和波西米亚,她什么都没穿啊。我抱她回房间,她看着我,我还记得眼神那么甜蜜,还有笑起来脸上幸福的酒窝。客厅到卧室不到四米的距离我走得很慢,刻意把时间拉长,我好永远记住她。走到床前,我弯腰慢慢放下她,她双手一撑,身子向后移了,做起来把波西米亚从下而上的褪去,还是两颗完好的乳房,一颗给了卵哥,我想右边的应该是我的了,可惜她右边的乳房早先已经给了她前男友了,但是她整个人都是我的。

  她说完后我气愤的把衣服脱光,抓着她胸前的一对就含住了左边的,左手食指不停的拨弄,她捧起我的右手吮吸我的食指,我用舌尖挑逗她的乳头,舌尖摆动着,她吸得格外用力。我的头向下探,游走到肉色内裤包裹的丰厚的湿润的肉感的两腿之间,我不知哪里来的力气,用力的撕扯开了,我用力的吻下去,她抓着我的头,一声喘息,她长吸一口气,嘶吼着,「我要!我要!」。

  她坐起来,双手捧起我的头没有半点思索的亲了我的上嘴唇,慢慢抽离,我不能让她离开,我轻轻咬住她即将离开的下唇,深吻,没有触碰舌头,只是嘴唇间的互动,轻触,若即若离。我的身子慢慢下探,川渐渐躺平,我分开她的腿,床单已经有点湿了,可能是她的汗水,可能是从体内涌出的欲望和激情。我直直的撞击,她的双腿被我搭在肩上,我双手撑起上半身,她勾着我的脖子享受我一次又一次的用力,使劲探底、搅动、勾起。这是我最爱的游戏,我看到她的忘我,听见她得沉迷,我闭上眼,感受每一次的敲击。川会越夹越紧,跟之前不一样,她似乎在跟我一较高低,这场算是打平。

  转眼间,我听到楼顶猛烈的摔酒瓶的声音,那天好像是德国对葡萄牙,我本来看着地上我的德国队球衣,我很欣慰,虽然没看,但是我这三个小时也没闲着,卵哥留给我的一抽屉宝贝,我才用了不到三十分之一。

  「点燃一场支离破碎的美梦,看光影散落下的满眼飞鸿」,我带着耳机,看着夜幕下的北京,的士慢慢开过三元桥,桥下的灯影像开了慢速光圈,相机把光从点拉扯成线,那时的我在赶往机场的路上,川估计应该还在床上,好不容易躲过了星期天下午的阳光。我要去南边我最喜欢的城市出差,也是为了看我女友,在一个没那么多雾霾的城市,一个年轻的城市,那里夜夜笙歌,我没有放过任何一个孤独的夜晚,我相信川也没有。

  那年夏天是精彩的,我除了经常能没日没夜的滚床单,就是跟心爱的人一起看动漫或者玩游戏。川偶尔她要陪她男友,我就看球,她就玩她男朋友的球。等他男友走了还是会飞快的来找我。我除了偶尔去要飞去南边看女友,有至少一半的时间在北京,在北京,我就想和她寸步不离。

  我一度试图望穿秋水,可是秋水在川面前也只是此消彼长的徘徊。忘掉需要多久,我只用了0。05秒,从闭上眼到睁开眼我就又看见了她,不管我上面是谁,我总能看见她,我相信,我们分开的时候,她把自己烙在我的眼角膜上。

  我不是大叔,其实川比我大一岁,她本来不接受这个事实,直到看了我的身份证上的照片,她确信我就是长得着急。因为上学时我留胡子,我的基友们总觉得我是按着快捷键长大的。我刚剔的胡子只要一炮就能从下巴上长出倒刺,每次不管是我女友还是川,摸起来都说这岂止是扎手,简直扎心。我不确信我们的分离,可是分离,你需要怎么表达漠不关心,我们俩遇到了那个问题,是交肾,还是交心。没过多久,我主动放弃,她的心我交不起。

  很快就更新完了,既然是故事,我还是在三里屯讲完。卵哥说,善始善终,所以我更新到10,十全十美是不是有点牵强,但我估计卵哥也在看,这一抽屉宝贝,我就替你挥霍了。

  这算是结局前的一个铺垫吧。

  故事总是被美化的比较多,我是尽量把自己生猛的一面拿出来,剩下还有一些秒射的我就不描述了,脑补吧。

  10

  背坐愁城对未来自言自语。故事是我晃着酒杯开始的,醉了,已经抓不住也握不紧,我在思念蔓延以前摔碎了酒杯。

  北京的夏天属于圆明园的废墟和北海的柳岸红墙,已经没什么人愿意去了,我陪着来北京玩的朋友漫无目的的走在大片大片的绿荫里,可阳光还是能穿透树杈和叶子的缝隙炙烤你。这大热天蒸发了体内的荷尔蒙,脱光了的大妞也抵不过一瓶小店老板从冰箱拿出来的、外面凝结了薄薄一层水珠的可乐,600毫升的不如350毫升的,350毫升的不如200毫升的,我喜欢瓶装可乐细细的腰身,嘴唇接触玻璃的一刹那,像初吻。

  我拿着可乐在坐在白塔面前等,等着白塔从白色变成红色,等着柳枝从绿色变成黄色,等着银杏叶第一次掉落,等到秋天快开始的时候,我拉着川在繁华落空时相拥。

  巴西被德国血洗的那天,我准备在家里享受着啤酒和薯片,可总是放不下,早上第一条短信是川的,「晚上来我家好么?」,平时都是呼来喝去的她一下子温柔了。我第一天假,也是我在北京的最后一个假期。我回复了她就回床上休息了整整一下午,我想晚上可以不用睡了。

  我第一次拿着礼物去找她,一个女神版的贝壳项链,我有话想跟她说。我们在楼下见面,在小区外的泰国餐厅吃了点,就去看电影了,第一次我们两个一起出现在了人潮中,什么都没有买,没有可乐,没有爆米花,她说,「我只有两只手,一直牵着你,一直还要挽着你!」,我不知所措的很开心,很伤心。

  我们不习惯在公众场合有过多的肢体接触,有什么共同的朋友或者同事在场时,我们都格外拘束,可那晚我的胳膊一直在她胸前,她抱着,靠着我。那天的电影好像是分手大师,全程我没有笑过一次,我甚至都记不起来这部片讲了什么?

  我把头靠在她头上,除了伊卡璐的果香。电影情节、川的衣着打扮、的士司机帅不帅,我一个都没记住。

  走到她家楼下,我们各自心领神会的抱在一起,我感觉到她很享受,也很难受,忐忑不安。我送她进门,坐在上发上,除了吻,也没有还没更多的表达方式。

  她拖着我的脸,我把她抱在我身上,扶在她的腰上,她双腿跨坐挺起腰板,我的手伸进她的衣服里,这么多炮却是我第一次解开了束缚在川胸前的丝绸,背是那么滑,跟她经常穿的睡衣一样,我生怕我手指上的倒刺会把她割破。

  朝阳街头的车照亮着四九城边的路,路边卖小吃没有吆喝但始终忙碌,对面公寓里的灯一明一暗,邻居的小孩哭哭啼啼,远方,我看不到月亮。

  我第一次用这个姿势,我只直到方便,她穿着裙子,只要把内裤拨一边,顺着我拉开的裤链,不用怎么动就滑进去了,我推拉着她的丰臀一前一后,她继续吻,喘息,呻吟,我只能说这个姿势并不是很舒服,特别是金属拉链,磨得我俩都疼,但是又不愿意停。

  我抱起她,按在墙上,使劲的摆动我的胯骨。我把她放下来,把内裤扯到膝盖,我解开腰带,从后面把她填满。她双脚并拢,越来越紧,一只手扶着墙,一只手向后伸,拉着我的左手按在胸前,我承认,很舒服。我听着她动听的娇喘着,声音一浪高过一浪,突然她似乎快高潮似的说:「娶我!我爱你!」,「好!」,我越来越用力……我抱着她,贴在墙上。「我要嫁人了,我知道你也要走了,我听到老板跟我老大聊天了」,她哭了,「为什么不第一个告诉我!」。我深吸一口气,「是,我要走了,估计立秋以前吧」,我提起裤子从兜里掏出那个卖给她的项链,「祝福你,我听说你要结婚了。我也要去南方了……」,我慢慢给她戴上项链。我们几乎一夜没说话,她哭着、抱着我在我怀里睡着。早上,她接了一通电话就要去公司,穿好衣服,我们各自离开,既然是炮,还是打得专业一点,说好了势均力敌、善始善终。

  上的士后,我给她打了电话:

  「不用叫我喝喜酒了!」

  「你做梦吧,肯定是不会让你喝了!项链算礼物,礼金不能少!微信转账!

  哈哈哈!祝你幸福!」

  临行前几天是一顿又一顿的饭,领导叫那个跟我关系不错的小女孩送我回家,喝多了的我带她到三里屯醒酒,找了工体旁边的略显高大上的烤串,五块钱的羊肉串小的我都不忍心动嘴,除了那个没人愿意碰的牛板筋,我嚼的咽不下去,如果仔细嚼也许就能嚼出川的问道。老板送了我们两瓶北冰洋,我退了一瓶,我不是北京人,我不喝北冰洋,「请给我一瓶可乐」。她跟我聊她多爱这个城市,等公交都是幸福的,她在找一个值得她相遇的人,她等着一个值得她转身的Moment。我喝了一口可乐,我跟那个陪我吃饭的小女孩说我也在等,但我等不到那个繁华落空的时候和那个紧紧相拥的人了。

  牛筋嚼完了,小女孩说要送我回家,我说我酒醒了,我把她送上的士,我自己又朝着工体北路走过去,我就想好好的跟这个地方再见,大半夜的,再也难见到使馆街的银杏了。

  基本不怎么联系了,她现在很幸福,我也不错,卵哥结婚了,我没赶上当伴郎,因为比他还早结。